Mr.Sex

从天堂到地狱有4387个台阶。

“武魂殿能如此轻易就攻下我其余八山,定然是族内有叛徒啊。宗主,你怎么认为呢?”
当着面说自己💨p2是试滤镜。

4冕儿(...)我好喜欢他的眼影。

呃啊大概是个梗..?我实在写不出那种感觉。..

在双向感兴趣并且度过了磨合期后,能坐下来好好喝一杯红酒的和平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很可惜,他们才刚刚到可以称那感情为“爱”的时间。

“你知道作为庄园主你的爱人会有多惨吧......?想想欧利蒂丝,你还会选择拥有情感吗。”

“我不会。”庄园主过于苍白的肤色恰到好处的隐藏了他现在的真实情感。他笑起来,对着那虚无缥缈的声音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无论是对于抗争作为傀儡的命运,还是对他。”

“你还记得欧利蒂丝...你不会想把他也扯进来的。”

“不不不,我当然会。”庄园主拉扯了一个过分狂妄的笑容。“你以为我是谁,是你可以控制的人吗?”

Bug

#欧欧西现场,注意避雷鸭。

放假的第一天奥尔菲斯就发现不对劲了。
占据视线的是纵横交错的箭头而不再是会出现内心独白的对话框。虽然对他在欧利蒂丝庄园的生活没造成多大影响,但卡着放假第一天的点到的异常让他本能的觉得这玩意儿肯定跟庄园主有关。
“啊、那就是一个...怎么说呢,类似于游戏里用‘bug’来形容的东西,而且似乎只作用于你身上呢,喂,可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能力做到这一步。”庄园主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着,毕竟这种异常他也见过很多次了,见怪不怪的。但奥尔菲斯可不这么想。
“啧,那你就没有什么紧急措施什么的吗,如果你说没有那我都要怀疑你的智商了。”
“当然是有的——”他刻意把短促的尾调拉长,像是加了一点儿戏谑意味接上下半句。“但这次是你啊,你可不像那些求生者是用线索和灵感足够摆平的。所以我那些紧急措施派不上什么用场。”
“他也不一样的吧?你对他的紧急措施对我就没有用处了吗。”
“我还没说完呀——不要那么急嘛。”虽然不能说这时候庄园主恶意放软了语调模仿那些软趴趴人士,但不可否认他着实有点那个意思。“喏,在你走过来的这段时间我把关于你身上这个bug的信息整理出来了,你就当这个是你的紧急措施吧。”
“行吧,那你怎么说也得来点儿售后服务吧,比如秘境珍宝啊回声什么的。”奥尔菲斯这句话的尾调学着庄园主的样子轻快上昂。
“你想都别想。要么睡觉去吧,梦里什么都有。”庄园主十指交错穿叉抵在下颌,喉结滚动将嗓音压得低沉。他想他的潜意思已经表达得够明显了。

“行吧行吧,看看这所谓的bug跟我平常那样子有什么不一样。”
庄园主打的结总是很难解开,即便是像杰克那样直接用指刃划开也没办法在一分钟之内解决,而他本人将此美名其曰为以防万一。虽然奥尔菲斯想不到不就是一张纸干嘛还这么大费周章。
“情感箭头......颜色不一样的箭头代表着不一样的情感,混色的箭头则代表了复杂的情感。”奥尔菲斯念出纸上写得这句话,作为侦探的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最底下的一行小字。“...看到他人眼睛时才会看到属于他人的箭头。”
“行吧,跟以前那种只要看到人就会看到内心独白对话框的设定对比一下来看,现在的视野似乎更加干净了。”他这么自我安慰地对自己说到。

“奥尔菲斯先生,希望你没忘记大家利用难得的休息举办的宴会,你快迟到了。”夜莺小姐从正门走进来,而被声音引动着下意识往那边看去的奥尔菲斯恰好对上了她的眼睛。夜莺对他的箭头是白色的。
“我马上就到。”他抓起放在椅背上的驼色风衣胡乱地套了一把,然后不忘庄园主的善意提醒把那张纸翻过来看了一下,是满满一面对感情颜色的归类。
白色是没有丝毫的情感,类似于“不吹不黑”描述的样子。
“好歹也算是半个同事了啊。”冲出门的时候奥尔菲斯忍不住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

“迟到了三分钟,但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挺准时。”庄园主看了一下腕表,然后举起就酒杯和新加入监管者阵营的约瑟夫碰杯。
“如果不是那个bug的话或许我会更快一些。说起来,你修复的速度变慢了啊。”
“喂喂,你可是不一样的啊。怎么能平等对待呢。”庄园主抬起手臂扬指比了个心给他。被红酒润过的低沉嗓音宛若浸了蜜糖。“坐到我旁边嘛——奥尔菲斯。”
“......你恶心到我了。”奥尔菲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了过去。在他坐到旁边时庄园主靠上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轻轻笑着。
“看看,那些箭头都是什么颜色的。”
奥尔菲斯应声将视线放到在场的全员身上,虽然他一向不是很喜欢听从任何人的命令,特别是庄园主,像是带了些调教的意味。
“莱利对艾米莉的是黑色的......我还以为他们关系不错,没想到莱利对她是这种夹杂着恨意的情感么。”他的声音轻到如同梦吟。
“你还记得玛莎·雷明顿这个人么。”庄园主突然开口,突兀的话语让奥尔菲斯的思绪有点乱,他翻找了一会儿记忆才找到这个名字。
“我记得......是神父约瑟夫主持的她与里奥·贝克的婚礼?”
“对,我的好先生。但玛莎根本不爱里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知道莉迪亚·琼斯吧?”
奥尔菲斯对于庄园主这种跳脱性思维有些不习惯,他顿了顿用来思考:“莉迪亚是那位非法堕胎的医生吧,我记得她曾害死了一位无辜的妇女。”
“那个妇女的名字,叫做玛莎·贝克。”庄园主的眼睛像是一潭幽静的死水,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等等,你的意思是......”奥尔菲斯现在似乎跟上了他的思路,然后不确定地试探道:“莱利爱着玛莎,但莉迪亚的非法堕胎导致了玛莎的死亡、那个箭头是黑色的,所以艾米莉·黛儿就是莉迪亚·琼斯?”
“推理得不错,我的好侦探。现在再看看其他人的箭头吧。”
“没什么兴趣了,大多都是些已经知道的情报。”奥尔菲斯双腿交叠,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偏了偏目光看了眼庄园主的海蓝色瞳仁,然后又看了看那张纸,扫视几遍确认纸上没有这种颜色的注解后。奥尔菲斯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嘿......你对我的这个粉色箭头又是什么玩意儿。”

我脑子里的詹姆斯·莱辛巴赫

是个文静儒雅的先生呀,金丝边框眼睛给他带来几分书墨气,那双墨黑色的眼睛像极了他所崇拜之人的另一面,遇到尴尬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意图缓解尴尬。仅及肩的两缕棕发垂在耳前,过于柔软的脸庞线条让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那位硬气的小说家。向来着一件白衬衫搭配黑色紧身长裤,皮革腰带勾勒出挺拔腰身。处事时会比较严肃但私下里超好相处der呀,有时候还会因为太难以说出口而脸红。对女儿和朋友都是很好der,但是对生人难免有些生疏。最喜欢的小说家是奥尔菲斯,最喜欢的小说是《深渊的呼唤》

完整版原创人物塑造45题

来给庄园主写这个(。)

水自流:

试试


你的铃堡:



请随意使用,只需标注来源








1 在300字以内,介绍一个原创人物的设定。(包括性格,外貌,特点,职业,生平等)








2 分析他/她/它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对他/她日后性格造成的影响。即,如果不在该环境中成长,他/她/它会失去或增加什么性格特质?








3 写一个他/她/它童年期的生活片段。








4 写一个他/她/它老年期的生活片段。如该人物英年早逝,请发挥想象。如该人物长生不老,请随意选取一个足够年长的阶段。








5 分析他/她/它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对他/她/它爱情观的影响。








6 分析他/她/它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对他/她/它三观(道德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影响。 








7 人物显著的性格缺点是什么?他/她/它为什么有这个缺点?你设定这个缺点的目的是什么?








8 接上题,描写一下性格缺点导致人物陷入困境/失败的情景。








9 人物最显著的性格特质是什么?他/她/它为什么有这个特质?你设定这个特质的目的是什么?








10 接上题,描写一下性格特质是如何让人物在应对变故时显得与其他人不同。








11 如果他/她/它遭到无故或是恶意的语言攻击,会作何反应? 








12 如果他/她/它遭到无故或是恶意的肢体攻击,会作何反应?








13 人物的什么特点是你在没有考虑太多的情况下,为了个人偏好而设定的?(如某种疾病,某种特殊喜好,某个习惯etc.)








14 人物的语言习惯是怎样的?他/她/它擅长口头交流吗?为什么?








15 选一个你的人物不擅长的领域(厨艺,学术,政治etc.),描写他/她/它不得不谈论该领域时的情景。








16 描写人物临终时的情景。








17 人物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分析他/她/它恐惧的根源。








18 接上题,分别描写人物被恐惧击败,和战胜恐惧的情景。








19 人物真正的追求是什么?他/她/它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偿所愿吗?为什么?








20 人物最不可能做的事情是什么?为什么?








21 接上题,设置合理的背景,让人物自愿做他最不可能去做的事。








22 描写一下人物彻底绝望崩溃的情景。涉及原因。








23 人物和什么无生命的物件(订书机,塑料袋,卡车etc.)最有共同点,为什么?








24 人物最喜欢穿什么衣服?和你喜欢让他/她/它穿的一样吗?








25 清空头脑。写下最先浮上脑海的三个关于这个人物的词语。








26 他/她会如何应对生理方面的不适?








27 作为创造者,你最欣赏人物的什么特点?他/她/它身边的人也这么认为吗?








28 作为创造者,你最讨厌人物的什么特点?他/她/它身边的人也这么认为吗? 








29 在现代背景下,他/她/它会自己动手换电灯泡吗?








30 以人物的师长的角度评论一下他/她/它的能力与成就。 








31 描写一下人物在正常情况下吃饭时的情景。他/她/它对食物有偏好吗?有特别的进食习惯吗?








32 人物有心理阴影吗?如果有,请探究至少一个阴影的根源与它对人物性格与行为的影响。








33 使人物在24小时内拥有神的力量。24小时结束后,世界会有变化吗?发生了什么?








34 人物的学习能力如何?描写一下人物学习一项新技能的情形。








35 强迫你的人物写一篇短故事。他/她/它在不情愿的状态下会创造出怎样的故事?








36 把人物放进与世隔绝,没有任何娱乐与消遣的环境之中。人物会如何应对?








37 请亲友写一写这个原创人物。分析他人的同人文, 你觉得该人物的什么特质最深入人心?什么特质最不易把握?该人物写起来容易OOC吗?








38 人物的性生活是怎样的?他/她/它有什么性癖,形成原因是什么?








39 描述一下人物的手。这只手有什么特点?从特点中能看出什么?








40 讲一讲创造这个人物的契机。








附加·人物名字相关








41 人物的姓名是什么?你确定这个姓名之前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还是很自然地认为他/她/它就应该有这个姓名?








42 人物的姓名有什么含义?








43 从人物的命名者(父母,监护人等)的角度出发,写写人物被命名的过程。








44 人物周围的人对这个名字都有些什么看法?他们是如何称呼人物的?








45 人物满意自己的姓名吗?为什么?他/她/它喜欢被怎么称呼?






#作庄侦三人的眼睛


奥尔菲斯的眼睛是很普通的黑色,不过把他放在一堆蓝眼睛的人里就很突出了。其实他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虹膜边缘泛着一圈银灰,混合这一些透明状的线条和大片大片墨黑色的虹膜混合在一起,仿佛斩不开的夜和断不开的墨。看久了,又有种琉璃般的色彩。
那双眼睛看惯了虚伪的人在他面前伪装,所以他能很轻松地看穿谎言洞悉真相,或许眼睛的主人并没有让他带上了凶狠的意思,但是他本身就有三分狠意,仿佛你说的一句不对他就会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剜开你的心。
“别试图说谎......我看得懂你。”

庄园主的眼睛啊,是他的家乡一贯的蓝色。但绝对不同于那些天蓝色瞳孔的蠢货,他的眼睛是海蓝色的,比起天蓝色多了一份暗色调,像是不可能被阳光照射到的,最深处的海底。正如海一样,那双眼睛有着摄人心魂的能力,纤长眼睫如飞鸟急坠时扬起的羽,愈至眼角愈弯,末了轻轻一勾,仿佛浓墨初染,蝴蝶栖落。
他习惯了把自己的情绪锁在迷宫里,所以他的那双眼睛也不会透露出半分真实的情感,最常见的是笑意,分明是最简单至极的一个意味,那双眼睛却可以作出百万种不同的笑意。
“人们总说,要让他爱上我,就要让他笑。可是他一笑,分明是我爱上了他。”


小说家的眼睛颜色......很奇怪,那是一种介于青色和茶色之间的颜色。乍一看上去,是沾染了点暗调的青色,再仔细一看,是仿佛兑了点天蓝的茶色,看久了,又带点迷幻的金色光泽。总之,他的眼睛是三人里最耀眼那一个,你应该没见过一个人把星辰大海装进一个渐变的天空,现在,看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足够多的花言巧语令你着迷,因为他只需要带着那双眼睛走到你面前,勾起一个邪气的微笑,你就会被他吸引。会让你自愿走到他面前,把一切都交给他掌握,哪怕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遵守诺言的人。
“跪下,我的女士。接受主对你的支配。”

灵魂伴侣Ⅰ

如同一些沉迷在欲望深渊的蠢蛋说的一样,庄园主手上也出现了一个名字。和大多数不愿暴露的人一样,他选择用绷带缠上那个名字,毕竟他可不认为单凭一个名字就能确定自己的终身伴侣。
“上帝这真是要多蠢有多蠢,他该不会就是为了玩弄我才这么做的吧。”趁着休息的时间庄园主向杰克抱怨了一小会儿。
“嘿!对你的神放尊敬些,他永远公平对待每个人,哪怕是你这个不被上帝所容忍的人。”
菲欧斯有些愠色地看着他,而庄园主无奈地耸耸肩,食指在唇上划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会再说出有亵渎上帝意味的话儿来。

“说起来,你手臂上的名字是什么?”
杰克压了压礼帽,擦试着指刃,漫不经心地对庄园主问到。“可别是我们之中的一个。”
“奥尔菲斯。”
“什么?”杰克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他转移视线看向庄园主,虽然隔着面具但庄园主依然能感到他的疑惑。“等等......你说你手臂上的名字是你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很正常吗,”比起杰克的反应,庄园主他本人倒是淡定许多。“我是个不配拥有爱情的人,至少在上帝眼里我是这样。”
“别这样奥尔菲斯,说不定会有跟你同名的人呢。”
“或许吧,但我更倾向这个名字就是我自己。嘿杰克,把你的指刃借我一下。”庄园主接过杰克递来的指刃,拆开右手上的绷带,躲开筋络把手臂上的名字割了个七零八碎。
“你不怕痛的吗?”
庄园主停下手里的动作,对杰克笑了笑。“如果我真能怕就好了。”

庄园主在一家精神病院里找到了他,奥尔菲斯。还真如同杰克说的一样,同名人?
穿的一样的风衣,翻得很糟糕的硬领,身材消瘦,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打出浅色的阴影。而他正无意识地翻弄着一本书。
“你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可不怎么样,奥尔菲斯。”
对面与庄园主同名的男人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关上那本书。
“彼此彼此,希望你下次来见我时可以扣上你衬衫最上方两粒塞璐圆扣,不要露出你那苍白得过分的肤色。”
有趣。庄园主拉开一把椅子双腿交叠正视着他。
“我让你从这儿出去,你陪我一起去看一场游戏如何。”
“听起来我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你又带回来什么了?上次说到的那位入殓师?还是那位画家?”
杰克擦试着指刃,目光看向以庄园主身后那个人。“哦——是入殓师先生吗?”
“噢...不是的...事实上我是...”奥尔菲斯有些尴尬地开口,刚想撇清一下却先被庄园主打断了正欲脱口的话。
“他是我找来......推演一切的人。”
“WOW——他的待遇可真好。先生你的名字是?”杰克漫不经心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但下一秒他就被自己呛了一下。
“噢...我叫奥尔菲斯。嗯.....您是开膛手杰克吗?”
“嘿!庄园主,这就是你的那个?你还真找到了?”考虑到他们两个名字一样,杰克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平常的称呼称呼他。
“我不是主动去找他的,我只是恰巧,伊索·卡艾先生也在那里,但是他可能还有些小问题没解决,他来的时间可能还要延迟一些。”

庄园主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他看见了奥尔菲斯手腕上的腕表,才猛然想起来右手上的名字。
“奥尔菲斯,我能看看你的腕表吗。”
“噢.......抱歉我不是很想让人看。”
“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那个蠢到让你怀疑上帝智商的名字吧?”
奥尔菲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哦......”庄园主歪着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展示给他看算了。所以他拉开了右手的绷带,给奥尔菲斯看清楚那一块的名字。
“老天......你他妈是嗑止痛药嗑多了吧...没事干嘛划掉那个名字。”
“噢......你也想过这么做,只是迫于你不敢再用那些东西麻痹你的痛觉神经,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呢。”
奥尔菲斯看了看他,终究没有再说话。

奥尔菲斯离开了,庄园主一点都不意外。
他迟早会知道“奥尔菲斯”是个怎样怎样的人,反正他们的童年经历惊人地相似,都过得不是那么美好,只不过庄园主比奥尔菲斯更能在那些蠢货前表现得正常些,所以他才没有进精神病院。
庄园主在自己的庄园里找到了那座破破烂烂的红教堂,然后在里面找到了那位新的监管者。
“哈斯塔......我没说错吧?”
下一秒他就被那些恶心黏腻的触手拍到了燃烧过的灵枢上。上帝,庄园主在想他仅剩的幽默感能不能从快贴到他脸上的无数猩红眼睛里看出一点能开玩笑的东西。
那位神转了转他那被绷带绑紧的手骨,然后停下来。“奥尔菲斯。”
可能是庄园主的错觉,他觉得哈斯塔可能有一点点困惑,如果真的有人能从那数不清的眼睛里看出来什么的话。“我在我的国度感觉到了,是你,但又不是你。”
“你们这些神能不能在说话的时候说这种听不懂的话,我都没有这么跟别人说话!还有......”庄园主喘上一口气,“能不能把你这些恶心的触手挪开,我想它们压在我的胸膛上是导致我呼吸受阻的原因。”
神祇收回了触手,他转身离开。“我会搞清楚为什么的。”
哈斯塔一离开教堂庄园主就立刻拆开了手上的绷带,他看到手臂上的名字正在从猩红猩红的伤痕颜色逐渐变浅,就像正在愈合的伤痕。
一个将死之人哪来什么爱人。
“奥尔菲斯......”

“菲欧娜·吉尔曼,你的上帝现在已经开始欺骗我了。”新的一次休息时间庄园主对菲欧娜这么说。
“上帝不会欺骗任何人我的朋友,哪怕是你这种以欺骗为生的人,上帝也不会欺骗的。”菲欧娜携着她的门之钥刚准备去参加新的一场游戏,听到这不客气的说辞毫不客气地回了庄园主一句。
庄园主没有继续听下去他的话,他拆开绷带,指腹蹭着那一片本来有着名字的皮肤,现在它几乎淡到没有了。
“我对此抱有怀疑态度,菲欧娜。”
怕不是真的去了他那个国度吧,他的国度。
“菲欧娜,要证明你的话没错,我得亲自问他。你得帮我去那个国度。”

“喴!那边的触手怪!”
说实话庄园主还是挺虚的,毕竟这只是他到处游历的时候在一个无数个宗教杂糅的地方骗到的东西,鬼知道它到底有用没有。
哈斯塔正牵引着奥尔菲斯去往他的国度,上帝这是偷渡啊!不过算了,管他呢,反正马上就会有个死人了。
庄园主转身时风衣带起的风里有着强烈的敌意,他手里握着这叫什么温彻斯王牌的枪,枪早就上膛了,但他没法开枪。
因为庄园主看清了黑暗深处那一张脸,那是跟奥尔菲斯很像的一张脸,鲜红的唇像极玫瑰也更像极毒药。
“奥尔菲斯......?”
Damn it!庄园主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的手臂几乎僵硬,握在手里的枪沉重得吓人。
“我没想到作为神祇你的手段这么恶劣。”
“这不是重点,”顶着作家的脸的哈斯塔扯开一个嘲讽的笑容,“重要的是,你敢对这张脸下手吗。”

黑暗里满是沉默。
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能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
故而温彻斯枪响的那一声几乎震破耳膜,金红色的火焰在黑暗里翻滚,将那张精致的面容烧的千疮百孔。
“噢......用我的过去来威胁我......这不是个好选择。”
“我只需要两秒就能做出选择,遇到那个混蛋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他的脑袋来一枪。”

庄园主径自从那一堆灰烬里走过去,他知道这不是哈斯塔的真身,只是个可以随意抛弃的皮囊。
“你真以为......你能救他......别开玩笑了...人不可能违抗神的旨意......”
正在把奥尔菲斯的手搭在自己身上的庄园主停下了他的动作,对着那堆灰烬露出了一个冷淡的笑意。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能对他怎么样。”
“如果你真的想把我的灵魂伴侣从我身边夺走......”他拆开手上的绷带,露出那个恢复到猩红颜色的名字。“并且有那个能力的话。”
“来欧利蒂丝庄园找我,我恭候你的到来。”

赌局

#庄园主x侦探
#依然欧欧西x上次随口一说的一句话想写。

像一个朦胧至极的梦。
庄园主坐在奥尔菲斯旁边,他从那架废弃很久的钢琴架上拿下两个杯子。奥尔菲斯看着水珠从上面凝然落下,想问问他这东西究竟洗过没有。

“洗过的,只是很久没用过了。”

庄园主看了他一眼,蓝色的虹膜仿佛刀锋一样剜过他的心脏,清楚地洞悉了他还未说出口的想法。

奥尔菲斯楞在座椅上,想不通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说的。

“你的微表情,如果还能算是微表情的话,事实上,你想问的问题已经写在脸上了。”
庄园主端着盛满红酒的高脚酒杯走过来,拉开一把椅子在奥尔菲斯旁边坐下。

“不来一杯?The best red wine。”
“不,谢谢。我不喝酒。”
“你不喝?”庄园主抬起头看着他,淡而使得看上去有些失血的唇角上挑,露出一个冷淡的笑意。“以前不是喝得很凶吗?”
奥尔菲斯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有关你的一切亲爱的,我对每一位来欧利蒂丝的客人都十分了解。”
因为他们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庄园主的话并没有因为他自己的心理活动而停止,手指无意识地叩击扶手,仿佛为他的话作伴奏。
“我知道你在很小的时候双亲就被别人枪杀,而你因为他们的死受到了太大打击而被送入精神病院,在那里渡过你的童年,二十三岁你终于从那里出来,然后靠着对笔下人物的漠视和诡变的悬疑小说情节,成了当红的小说家。但是......”
庄园主再次笑了笑,笑容里有些不明的晦涩意味,“还要我继续说吗。”
奥尔菲斯现在已经从庄园主手里接过那杯红酒,他弯起僵硬的嘴角,注视着对面男人蓝色的眼睛。“继续说吧,我想听听接下来你会怎么说。”
“Good,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你还问我干嘛。奥尔菲斯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

“但是在你满二十八岁的那年,你被发现在一起发生了火灾的军工厂,而后你被送进了医院,但在你醒来之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再也写不出能看的东西。”
“有时你会发现身边有着你从来不会碰的东西,比如工具箱、地图、手电筒,是个人都知道著名作家奥尔菲斯从来不喜欢用手电筒,他喜欢的是和他用的纸笔一样有年代感的手提灯。”
“而且有的时候,你的身上会多出来一些莫名的伤口,并且,无可控制地多出来一些记忆,还有的时候你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庄园主仰起头,将杯底的一点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他丢掉杯子,玻璃撞上木质地板,碎成一地碎片。他将手肘撑在扶手上,支着下巴。庄园主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放肆,像是个酒鬼。
但奥尔菲斯也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当个酒鬼,他的血液里总有这一种神经质般的谨慎和精细。
“你连这都知道??”奥尔菲斯为这个男人能洞悉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而感到震惊,他抿起冷硬的唇,这本应该是深藏内心深处一千英尺的秘密。
“我告诉过你了亲爱的,我知道一切。”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奥尔菲斯手上那本日记。“那架纸飞机是你叠的,拿出来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让你熟悉。”
“我看过了。但那东西陌生得......根本没有丝毫印象。”
“哦你怎么现在成了这样,上次你来的时候可从那纸飞机里看出了不少东西。”
上次?
我还来过这里一次??
奥尔菲斯听着庄园主懒散的语气说着这些关于他的话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的眉头蹙起来,总之庄园主让他感到不适意。
鬼知道这感觉哪儿来的。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
庄园主的语气着实懒散得有些欠揍,他本人倒是不自知。“我知道一切亲爱的。”
“我上次来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
杯子碰上庄园主的额头,玻璃碎渣从额头上落下的时候,划伤了庄园主的额头。奥尔菲斯希望这能让他稍微清醒一点。
“挺痛的,你的间歇性躁狂症还没被治好吗,还是这么暴躁?”
庄园主看向奥尔菲斯,蓝色的瞳孔不再像一把锋利的刀刃但仍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你过去的记忆是吗?行啊。”庄园主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他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奥尔菲斯。
“我知道你以前玩过牌,知道那些玩法,所以,跟我开一盘赌局。”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套牌,看上去他似乎为这一刻等了很久。
“你赢了,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关于你的一切,你输了......”
奥尔菲斯看见庄园主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的意味,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我要你留下,跟我一起观赏这场游戏。”

“出于礼貌,你不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奥尔菲斯觉得他自己需要冷静一下,所以他喝完了那杯只动了一点点的红酒。
但他听到回答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着实要冷静一下。
他听见他自己的名字,从庄园主口里说出来。庄园主特意一字一顿说的十分清晰,他本来语速就不算快,现在更是有种刻意模仿奥尔菲斯语气的意思。
“我知道,你也叫奥尔菲斯。”
庄园主没有继续看奥尔菲斯的神情,低头打开那副牌,奥尔菲斯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地说出一句话。
“真巧。”